“我也不知道......”望舒低着头小声说着。

        “你是听叶道成他们的指令来做事的吗？”毕凡看着他问。

        “嗯。”他弱弱的点点头。

        “你是怎么破解七品阵法图的？”对这件几乎不可思议的事，毕凡是最为关心和不解的。

        “就是那样破除的啊......”他抬起头，有些怯意的道。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灵小小盯着他，声音不自觉的带着一股寒意。

        望舒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些，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害怕和胆怯：“我就是那样破除的，你让我说，我也说不出来......”

        他弱气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毕凡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道：“好吧，这个问题以后再说。我有其他事要问你，应该不算什么秘密的事，你只点头或者摇头就行，好吧？”

        望舒愣愣的看着他：“不是秘密的事，问了有什么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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