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凡顿了顿，抿着嘴好半天才苦笑着道：“果然是他老人家，倒是个与玄和大人同样和蔼的人。”

        灵小小哼了一声：“他看着是和蔼。不过和人交手来可是凶悍异常的，当年的盛名，便是这样一场场打出来的。”

        “对了，他还是天衍门最初的开创者，你手里的菩提神念功法，便是出自他手。”

        闻言，毕凡下意识的苦笑一声：“怪不得，他说天衍门是他的故园，对菩提神念也是了如指掌的。”

        灵小小微微挑眉，轻笑的看着他：“如此说，看来他是有点拨过你了？”

        他微微一笑，道：“算是吧，只是我的资质似乎还不太够入他老人家的法眼。说起你身上那道本命之源在我身上时，有格外提醒过我。”

        灵小小脸色微微一沉，眼神里略带着复杂之色看着他：“他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毕凡摇头：“不过，我多问了一句。”

        “什么？”她的心下意识的加速跳动着，声音听起来微微有些不自然。

        毕凡面色沉凝的看着她，好一会儿后才道：“我问这两道阵法底下，隐藏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和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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