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凡干笑了两声，心里倒是没什么不适，自己实力不够本身也是事实。

        不过他相信只要给自己时间，总会有企及强者的一日！

        似乎能感应到他心境的变化，少年淡笑着转身，看着这片茫茫的星辰大海不再说话了。

        毕凡沉默片刻，轻声问道：“阁下先前说这里是无尽虚空，不知什么是无尽虚空？”

        少年顿了下，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是从其他星宇来到这里修炼的吧？”

        “嗯，是的。”

        少年轻声道：“无尽虚空就是你从上一个星宇到这一个星宇的中间区域。”

        “在这里，你可以看到无数个星辰，有些星辰是死星，没有生灵所在。有生灵的唤作星宇，天衍门的所在就是星宇之上。”

        毕凡点了点头：“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不知阁下可否解答？”

        少年转身看着他一笑：“是不是想问为何天衍门强大至此，却还是覆灭了？”

        他毫不犹豫的点头：“我听一个朋友说是一场浩劫所致，不知道那是什么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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