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眼望去，牧自秋的气势已暗暗强势起来，这一刻，毕凡心里已经有了确定的答案。

        这就是虚空之物特有的力量，吞噬和进化。

        但他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功法特殊的缘故。而最坏的结果就是灵瞳教已经被虚空一族所入侵了。他们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人族宗门来了。

        觉察到对方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灵魂之力，正在被一丝一缕的被黑气吞噬，强大着自己的修为。

        牧自秋忍不住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这美妙的感觉。

        “毕凡大人，再任由这气息吞噬去，您的身体底蕴都会收到影响的。”玄辰用低沉的声音道。

        毕凡轻嗯了一声，抬起头看着对手低声道：“你的灵魂之力很特别。”

        牧自秋心里悄然震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一副不甚在意的样子问道：“如何特别？”

        毕凡似笑非笑的道：“我曾见过。”

        “哦？”他有些惊讶的感慨：“那阁下可真是见多识广了。不知这见识能否帮你拜托眼下的困境？”

        毕凡轻笑：“毕某不才，对这种功法刚好有一套克制的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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