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曾虎一点不介意,人没有理由要求一个刚刚跟自己见过几次面的人就跟自己两肋插刀,斩公鸡,喝血酒,歃血为盟。
越是这样小心的人,反而越是靠的住。小心说明他谨慎,还说明他惜命。这样的人一般谋而后动。一般不会动,但是若是动了,那么他肯定会已经考虑到了后果。
想到这些时候,曾虎异常的大度,拍了拍沈游的肩膀,对着沈游说道:“游兄,那你说去哪里?”
沈游略微一思索,对着曾虎说道:“由此往西,穿过小区,那边有一个抻面大骨头馆,关门比较晚,离我住的地方也近,要不咱去哪里?”
“好,就依你!”曾虎想以心换心,最好感动的眼前这个化名游申的人能够主动将残玉片双手交到他的手里,而他还要退让再三之后方才收下。
因为胡咬金受伤,曾虎便让巴扎随他先走,只留下川蜀袍哥在车上。为了让人感受他如沐春风一般的体恤,他对着沈游说道:“游兄,要不咱一起走过去?”
“好!”沈游恰恰也有这个想法,他要探一探曾虎内心所想。
护城河有南往北,略微有些倾斜,在uni酒吧的偏西北的方向就是和平旅店,在相邻是黄破鞋的美娇娘洗浴店。
这个点恰恰是美娇娘洗浴店那些三十来岁,容貌逐渐衰老的女人的最佳活动时间,三三两两的站在门口时不时的问一下经过的人。
走到和平旅店门口的时候,沈游略有些感伤的叹息道:“当时我还想来这里住呢,没想到等我想的时候就已经停业了!”说完之后还吧嗒吧嗒嘴,摇了摇头。
曾虎看了一眼“和平旅店”,对于这个地方他还有些印象,当即顺口说道:“一群外地人而已,穷蹦跶下还行,真要是想独挑大梁唱大戏,不拜菩萨还是不行啊!”
这句话虽然是自言自语,看上去回答的是沈游的问话,但何尝也不是再给化名‘游申’和他准备合作的沈游来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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