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齐鋆讲到了危急时刻一个手持双刀的老头冲进爵色酒吧将沈游和百千万救走的时候,郎仁礼终于不淡定了。
他沉声问道:“那个手持双刀的老头,是不是左手刀细而长,右手刀宽而阔?”
齐鋆摇摇头说道:“具体哪个手谁也不知道,但是据说那两把刀的确一把细长一把宽阔。”
“是了!应该是他,只是这两个人究竟是哪一个人让他酣然无畏的出手呢?”郎仁礼眉头紧紧地锁成一个‘川’字,缓缓地陷入了沉思。
“谁啊?让你还那么郑重!”齐鋆道。
郎仁礼略微苦笑一下说道:“那个人成名远远在我之前,当年名气也远远在我之上。”说完之后他摇摇头,做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接着说道:“准确的说,我怎么能和他相比呢,萤火与皓月之差啊!”
齐鋆挠挠头说道:“到底是谁,这么神秘,让师傅你说的都和仙似的。”
而郎仁礼却和丝毫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整个人如同老僧入定一般沉思道:“如果说他都出来,那说明这个事可以做,或者说是,那两个人肯定也不是善茬。”
见他皱着眉头思索,齐鋆垂手站在他身前,不便打扰。
“算了,我自己出去一下吧!”许久,郎仁礼方才说道。
“师傅你决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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