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连头都没有抬,只是冷冷的对着曾虎哼了一声说道:“沈家虽然破了一点,但是也不是那些苍蝇蛆虫能够议论的。”
曾虎心中一惊,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刚刚胡咬金说了一句关于满蒙沈家的话,随即就被杯子砸了。如此说来,结合之前一直盛传关于苏清浅来由的段子,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肯定是沈家的人,搞不好就是为了苏清浅出头的。
他是这样想,但是年轻人那句话听在沈游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种味道,毫无疑问,这个年轻人肯定来自满蒙沈家,这样一来,那么苏清浅的身份肯定就要被戳穿,介时估计uni酒吧将要面临最为严峻的考研。
苏清浅也反应了过来,但是见那个年轻人没有说什么,她自然也不会解释,当即大喊一声:“来,上酒,给这两个桌的客人都送一瓶酒,算我账上。”说着她点了点沈游以及年轻人那个桌子。
年轻人没有说话,和老年人一起坐在那里,似乎什么事情没发生一般。
最郁闷的当属于胡咬金,老大都忍下来了,自然而然他也不能逞匹夫之勇,或许是看到了他眼中的不忿,巴扎拉了拉他的胳膊,示意他平复一下心情。
见苏清浅有往年轻人那个桌子坐的意思,沈游连忙起身,将身子割断了曾虎望向那边的视线,轻身说道:“曾老板,这个地方太乱,要不咱换一个地方?”
纵然有些不情愿,曾虎还想了解一下苏清浅和那个年轻人到底会说什么,但是相比之下,沈游手里的残玉片更刺激他的神经。
当即向着巴扎努努嘴,示意他在这里,自己笑呵呵的站起来,准备和沈游往外走。
沈游自然不能看到他将人留下来,更何况这个时候那边苏清浅已经做了下来,开始打起了招呼。
他当即一拉巴扎道:“走吧,在这干啥,换个地方,咱接着喝。”
自然而然巴扎略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曾虎没有说话,他也不好意思表现,另一边沈游直接又对着胡咬金说道:“我说胖哥啊,你还在这里干啥啊?难不成别人用酒杯子砸你一下你觉得还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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