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有动手的百千万,动手的两个看上去都不是善茬,难怪张大噶子低头。似乎没有谁能够比他更理解好死不如赖活着的含义了。
尤其是,当匕首锋利的刃离开他脖颈的一刻,各种滋味他体会更深。
沈游将匕首还给骆锋,随即便转身往外走去,身后百千万和骆锋跟上,截至到这个时候,张大噶子三个人方才知道自己拜错了菩萨。
那个最不起眼的,居然是最为重要的!
爵色一楼的舞池早已经挤满了人,偶尔几个衣衫齐整的体验氛围的良家一进去就围上了诸多的雄性牲口。借着音乐踏着节拍身子不住的往她们身上靠。也有一些流莺混在其中甩动这高耸巍峨在男人的后背上蹭来蹭去。
一旁卡座上三三两两的男女在划拳摇骰子,沈游不禁轻声的嘀咕一声很赚钱?
刚刚过去结完帐的骆锋轻身说道:“一瓶啤酒都能卖到两瓶白酒的价钱,更别说那些所谓的红酒和洋酒了,真要是在半瓶酒半瓶勾兑上水,估计这个更算是暴利了。”
“这些和楼上的相比都是小把戏。肯通宵熬夜给庄家送钱的赌徒红了眼的时候不光卖房卖车,连老婆孩子估计都不会眨眼。再就是往上面的极乐窝,男女就那点事加上点不同的味道就能一晚上够路边小摊贩卖上将近一个月的地瓜。要是算上你说的毒品,估计一楼这些就是最普通的了。”百千万也在一旁说道。
“如此说来,以后有机会可以弄一个玩玩,我也没有太大的野心,光玩楼下这一层就行,少赚一点,心里也踏实。”沈游轻声道。
百千万听后一怔,暗道这个青年果然是奇才一个,很多东西都能触类旁通,一下子做到举一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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