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非常的有神,如同鹰隼一般尖锐而又深邃。
年轻的那个轻声对着老者问道:“师傅,你为啥非要来这看看啊,这些打听事的小活让手下的孩儿们干就是,用得着您这么费心吗?”
老者眼神中一阵觉察不到的失落一闪而过,悠悠的说道:“鋆仔啊!有些事情,你不自己亲自去看,去听是难以了解内幕的。”
那个被称做鋆仔的年轻人赶紧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
老者接着说道:“你见这护城河畔,大大小小开了多少家夜场,师傅我什么时候来过啊?”
“这家你来,难不成是因为老板娘?”
“可不是,护城河畔,这么多酒吧,别说去开胡娃子的脑子,就是有哪个老板敢去忤逆那胡咬金一句话啊!”
他这句话恰巧被刚刚来送果盘的梅姐听见,她的内心一惊,放果盘的时候手都一哆嗦。
原本她觉得这个店装修不用自己花钱,自己就是在店里报忙干活,除了一大笔钱之外还有分红,这简直就是祖宗十八代修德,天上砸下来的大馅饼。
只是这一切却在那个晚上变得微妙起来,老板苏清浅一酒瓶开在了爵色老板胡咬金的头上,这胡咬金梅姐在泉城呆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的凶名。
甚至连一向和她关系比较对立的‘美娇娘’的老板黄破鞋也在第二天悄悄找到她,对她询问一下苏老板到底什么背景,可别抗不住胡咬金的怒火,到时候殃及池鱼。
尽管梅姐当时表现的非常淡定,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是心中却早已淘淘大ng一拥而上。甚至她都已经收拾好了细软各种卡折,准备到时候逃之夭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