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之内,茶具之前,两人相对而坐,没有让人服侍,只有静谧。
巴扎坐在红木椅上,用竹镊轻轻的夹起一个小的茶碗,倒上点茶水轻轻的一洗,然后倒掉。再次注满,递到了皮先超面前。
与巴扎的淡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皮先超,他的双眉紧锁,一筹莫展。几次想开口却都强忍了下,没有张嘴。
巴扎轻轻的啜着茶水,自喉中而过,眯上眼睛,摇晃下脑袋,做了一副异常陶醉的模样。如此两个人以这般奇怪的姿势坐了一段时间之后,巴扎似乎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苏醒一般,对着皮先超说道:“着急吗?”
“嗯!”见巴扎开始说话,皮先超忙不迭的接口道。
巴扎微微点点头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皮先超实在有些按捺不住,当即有些急促的说道:“大师,现在这个情况有些复杂,不是我能掌握的,还望指点一二。”
巴扎微微颔首道:“我门内皆修‘明点’,‘明点’是知会的一种表征,自古集大成者,三轮七脉都能知道。我只是略得皮毛,那人心机阴沉,却不好感知。当务之急,便是不变一应万变,尽管事情略微有些脱离掌控,但是你可想象一下,整个烟海市,若你们不动,整个烟海市又有谁敢动之。”
“那大师的意思,我现在就是要等?你可知道,当时凹凸那个场子后院出事,我想追究,你让我莫着急,到现在线索一断,我就是想追究也不知道从哪里追究了!要是因为这个耽误了曾少的事情,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承受。”
表面上皮先超似乎在自我担忧,怕去承担责任,但是话语中却隐隐的有一种威胁。果然,巴扎笑着说道:“这个时候,不动才好,动反而乱了阵脚。说不得,人家还正指望你自己乱呢!”
“谁?难不成是九……?”皮先超说了一半却戛然而止,双目来回的闪荡,一脸的揣测。
巴扎双手合十,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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