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丞相未抬头,捻一子在手上,若有所思。
洛卿尘翩然落下,走到丞相的对面,盘膝,坐下,看着棋盘,若有所思。
很长时间,这里除了风声和夜虫的浅吟低唱,再无旁的声音。
丞相和洛卿尘竟是谁都没有说话,相对,看棋,和睦的就如同一对老友。
一盏茶。
两盏茶。
丞相掷出手中拿捏着的棋子,愤然问道:“今日宫宴上的好戏,是你的手笔吧。”
棋子犹在棋盘上跌滚打转,洛卿尘已站了起来。“我答应为你做到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你又何必非要把她塞到我身边。”
丞相道:“论狡猾,世上在无人比你更甚,多一颗棋子放在你身边,我便多安心一点。”
极度无耻是坦然,大概就是丞相现在这般模样。
洛卿尘懒得跟这种人废话,直接道:“九渊九狱阵,我已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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