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种感觉是疼的厉害,而不是舒服的厉害,所以担心是难免的。
“六。”
路翔比划着手指。
“五。”
苏野说:“还有,前几天我晚上回家,在大街上也有过一次那种感觉;前两天碰到个人,他手里好像也拿着什么东西,就和大巴上一样,让我头疼的厉害,但是他把拿东西放在身子后面,我就没看清,所以才来找你问的,要不然……”
苏野说了一半,就停下来了。
因为路翔突然就扭头了,愣愣的看他。
“干嘛?”他问。
“……你说的是真的?”
苏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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