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过你不用安慰我,你画的愿景很美好,不过好像不太适合我,温馨永远是别人看到的一种状态,而温暖永远是自我的一种状态,这些年我和哥哥东奔西走很累,我是个女孩子,可是渐渐的我已经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该是什么样的了。”毛温馨依然带着笑说着,可是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忧伤。
“其实我们说狼族有僵尸,然后进入狼族不过是一个借口,因为我们没办法在外面在呆下去了,女孩子呀,总是没那么的安全。”
“我本来都觉得我已经渐渐的越来越不像个女孩子了,可是外面还是有权贵看上了我这样的东方来的女孩子,或许是一种不一样的新鲜吧。”毛温馨说着,面上还是笑脸,可是眼角的一滴泪慢慢的滑落了下来。
伊尔伦心疼的用手握住毛温暖的手,希望给她一点力量,说道:“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再想了,都会过去的。”
毛温馨回握住伊尔伦的说,眼中含着泪水,嘴角倔强的勾出一个笑的弧度,说道:“让我把心底的委屈和不安讲出来好吗?这些我从来不敢跟哥哥说的话,我说了哥哥就会担心,那我罪过可就太大了,哥哥已经很累了,但是我也特别的累,让我说说话好吗?”
伊尔伦看着这样楚楚可怜的毛温馨,说道:“好,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会一定倾听的。”
“我们母亲过世的时候,跟我和哥哥说,让我们来西方找一个我们父亲曾经的好友,那个人会安排我们以后的生活。可是西方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我们母亲给我们的地址那里早就是一片废墟了,我们没有找到我们要找的人,可是从东方到西方这遥远的路程耗尽了我们所有的积蓄。”
“于是我和哥哥无奈,只得在街上摆摊开始卖艺,我们遇到那个人的时候,就是在卖艺的时候,那个人给了我们一张最大面额的钞票,并且跟我和哥哥说,他想雇佣我和哥哥,我和哥哥特别高兴,就跟着他回到了城堡。”
“在城堡我和哥哥才知道那是一个伯爵,他根本不是想雇佣我和哥哥为他做事,而是希望我能成为他的女人,我不同意,于是他把我软禁了起来,可我还是不愿意屈服。于是他杀死了一个他曾经无比宠爱现在无比讨厌的女人,然后把哥哥叫过去,跟所有人说是哥哥杀了那个女人,哥哥被关了起来。”
“那会我特别的慌乱,那个伯爵威胁我说,要是我不屈服,他就会杀了哥哥,于是那天晚上他强暴了我。”毛温馨的眼中充满了泪水,她的拇指的指甲都把食指掐出血来了。伊尔伦马上把毛温馨握紧的手掰开让她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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