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再去碰桌子上的酒,他们只是坐着,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任何人说话。
寂静的程度和喧闹的酒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韩佳之随手拿起就近的一张合同,上面白字黑在写的全是生意上的事情,可是只有再场的人才清楚,那是他们的卖身契。
他们的父母把他们卖给郑众,卖给韩佳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可不就是狗吗。对着韩佳之摇尾乞怜的一条狗,只是为了能从郑众手里讨得那一点蝇头小利。
韩佳之用合同拍了拍陶利的脸,嘲讽道:“把这份东西拿好,贴在你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的地方,这样才不会认错自己的身份。”
陶利屈辱地接下了韩佳之丢给他的合同,上面白字黑在地签着他父亲的大名,以及盖上了他们公司的印章。
面对韩佳之的嘲讽和羞辱,陶利甚至无法反驳一个字,因为她说得对。
韩佳之翘起二郎腿,不屑的目光落在每一个人身上,说:“都拿好吧,免得到时候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以后,可不想再听到有人自称是韩佳之的朋友。”
有人无法忍受这样的折辱率先起身离开了,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纷纷离开。最后,陶利也拿着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合同离开了。
顿时,偌大的卡座上,只剩下韩佳之和刘丁里两人,显得尤为空荡荡。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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