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韩佳之了然地点了点头。

        杜成充满歉意地说：“按照礼数来说，我应该先让你们好好休息，再吃顿饭之后，才来找你谈话的。但是你也知道，杜止谦管理公司很忙。说不定你们吃完饭之后，他就会找借口直接带你离开。”

        “见你一面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韩佳之有些不太能理解杜成的意思，她问：“为什么？你不是杜止谦的父亲吗？”

        杜成笑着说：“我是他的父亲，可是他从未把我当成过他的父亲。你知道商业界的人，都管杜止谦什么吗？”

        韩佳之摇了摇头。

        杜成说：“饿狼，一头发疯扑食的狼。”

        这个韩佳之的确是有耳闻，因为杜止谦做事情太绝了。什么行业都插上一脚，最气人的是他做的还很好。有时候一块蛋糕就那么大，在不够分的情况下，杜止谦一个横空出世的家伙却占走了一大份。

        有时候甚至还全吞，留下一些残渣剩饭让行业里的老家伙舔。正是因为杜止谦这样的行为，所以才得了个‘饿狼’的诨号。

        杜成说：“他们说的一点也没错，杜止谦就是一头狼，一头发了疯的狼。没人能管得住他，甚至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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