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一度强迫杜止谦去信仰我妻子信仰的东西,因为他是她的儿子不是吗?”
‘....我好想逃。’韩佳之真想起身离开了,她快疯了。杜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对面坐着个老疯子,楼下等着个小疯子。
杜成反思地说:“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自己的确是有些偏激了。”
‘有些?...看来疯子真的不会觉得自己是疯子的。’韩佳之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这家人了。
杜成颇感悔恨地说:“我也有反思过,杜止谦变成今天这副模样,是不是因为我当年的一念之差?子不教父之过,杜止谦身上的罪孽,我一样也逃不掉。”
‘....’韩佳之不知道杜成找她过来,聊了那么多杜止谦小时候的故事,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想让她以后和杜止谦好好过日子吗?如果是这些废话的话,那韩佳之真是后悔没有听杜止谦,拒绝他的邀请。
杜成看向韩佳之,发现她在走神,笑着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找你来谈这些有的没的,我还以为你会对杜止谦小时候的事情感兴趣。”
韩佳之打了个瞌睡,无精打采地说:“我并不感兴趣。”
杜成看着韩佳之,沉默了数秒,才开口说:“我突然想起了,你小时候是不是来过我家?和郑众一起?”
韩佳之疑惑地看着杜成,然后点了点头,她有些搞不懂,问道:“你不记得我了?可是你却能准确的喊出的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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