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男低音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简直好听到有撩到她。
阮倾清那是会心甘情愿被撩的人嘛,她要反撩:“啊,宝贝吖。”
小姑娘的嗓音总是那么软软糯糯的,仿佛是裹上了糖粉的精品雪媚娘,软中带甜。
阮倾清的脸皮到底没有那么厚,反撩完,瓷白的小脸仍旧诚实地红了。
一声宝贝,已经聊得陆忱澈找不到北了,他的喉结混在夜色里偷偷的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抬手扯了扯睡衣的领口,身上有些燥热,漆黑的眸子也在黑暗中热烈的几分。
稍顷,陆忱澈绯薄的唇瓣微微翕动了下,“清清,乖一点。”
不乖的话,他怕他做了这么多年的人,在这一天会因为她毁于一旦。
阮倾清很乖巧地哦了声,灵动的眸子微转,“陆租客,你今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因为你吃醋了呀?”
“嗯?”陆忱澈一时没反应过来。
阮倾清竭力提示他,“就是你今天跟我说你家水管漏水了,其实是你吃醋了对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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