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忱澈笑而不语。
两人才进了客厅,屋里的兔子就找了过来,习惯性地去蹭陆忱澈的裤腿。
它突然窜出来,吓了阮倾清一大跳,急促地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还好陆忱澈在边上扶住了她。
陆忱澈扶着她站稳,“怎么样?”
阮倾清摇了摇头,“没事。”
她就是被吓了一下而已,感觉有失颜面。
虽然她说了没事,但陆忱澈还是弯下腰杆将兔子给拎了起来,拧着眉训斥:“你吓到你妈了。”
听到称呼,阮倾清脸不争气的红了,嗫嚅:“谁是它妈了。”
陆忱澈笑了下,不以为意。
兔子被捏着后颈,短小的四肢在空中扑腾,小脑袋耷拉着,看着有些可怜,却也有些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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