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忱澈拿着那个小兔子的吊坠,轻晃了下,轻“啧”了声,“我还不如一只兔子。”
他语气竟然还带了一丝幽怨。
阮倾清:“……”
阮倾清连连摆手,赶紧解释,“没啦,这、这是因为……因为……”
她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这该死的求生欲啊。
陆忱澈直勾勾地望着她,目光如炬。
这目光像是在等她后面的话。
“因为那是你养的兔子,我才送的。”阮倾清求生欲很强,“没错,就是这样。”
为什么她忽然就有了一种在哄无理取闹小娇妻的感觉,就怕哄不好要跪搓衣板。
难道不应该她才是小娇妻嘛,怎么到了她这就颠倒过来了。
陆忱澈眸色一点一点潋滟澜山,眼底眼波流转,他有被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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