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倾清也不好受,男人的胸膛太硬了,她脑门都有些疼了。
陆忱澈微拧眉,低声询问,“怎么了?”
阮倾清吸了吸鼻子,声音翁翁的,“没事,就是心里堵得慌。”
机智如陆忱澈,他怎么会不知道呢,早在他们走进这公交亭他就发现了。
那些人他虽然不悦,但是小房东的反应他是喜欢的。
这应该算是吃醋。
阮倾清郁闷地会死,她什么时候这样过,就今天她明明显显发现自己不对劲了。
这种感觉怪不好受的,心里又酸又涩,特别是堵得慌。
旋即,阮倾清就又鼓舞了气势,她又探出头去看那些个女人,眼神气鼓鼓地。
凭什么就许你们看她的人,她还得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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