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尖泛着红,咬唇问,“那,陆租客想让我怎么哄。”
白天时,她哄他是抱了他一下,现在人不在身边也不能抱啊。
陆忱澈:“这就要看小房东的了,我现在可是委屈得紧呐。”
阮倾清又习惯性地咬了咬粉嫩的手指,嗫嚅着:“我现在也抱不到你啊。”
陆忱澈轻笑了下,“以后可以给你天天抱。”
睡觉的时候也给抱。
“……”
他们这不是在说哄的事嘛,怎么就说到抱的事上了,乱了乱了。
阮倾清抿着唇,明亮而清澈的眼睛在这黑夜里灿若星辰。
她忽想起,白天时陆忱澈总是说让她快些成年,这会她约莫已经知道其中深意了。
又经过许澄子这一调试剂一调试,她也清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