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腾出手揉了揉鼻子。
谭秀影,“怎么打喷嚏了,感冒了?”
阮教授笑了笑,莫名就有些心虚了,“没事,就是鼻子有些痒。”
谭秀影没有再多说什么,靠在座椅间补眠。
阮教授悄悄看了眼磕着眼皮的谭秀影,微微缓了口气。
他还是很听自家闺女的话的,来的时候很蜗牛的开着车,中途还特意走了些弯路才到的机场。
为此,他还挨了他们家老谭的训了呢。
这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家闺女创造销赃的时间,此时此刻他就希望闺女能把他藏的那瓶白酒给藏好了。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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