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爪子下的呆呆颤抖了一下,挣扎着蹬腿。
陆忱澈正在为她脱另外一只鞋,听到她的话,手僵了下,他抬头看她,小姑娘正用亮晶晶的眸子望着他,很纯真的样子。
他后头哽了哽,道,“好。”
呆呆:“……”你无情你冷酷!
被阮倾清拎在手里地兔子似乎感觉到了严重的危险,不安分地剧烈蹬着四只小短脚,有些神志不清地阮倾清手有些不稳,它蹬了两下子就挣脱了。
它脱离妈妈的魔爪以后,就一溜烟地跑回到自己的窝里,躲好。
阮倾清见它跑了,歪了歪头,“咦”了声,“它怎么跑了,我还没跟它商量是麻辣还是清蒸呢。”
呆呆:“……”不要麻不要辣,也不要蒸,兔生虽短,它想活着。
陆忱澈手里拎着她的鞋子,有些好笑,这丫头醉的真的不轻。
“乖宝,我去给你放鞋子,你坐在这等我,好不好?”他跟她打着商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