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忱澈那天在晋城音乐演奏厅的后门站了许久,后来在心里下定了一个决心。
思绪回到现在,陆忱澈双臂枕在脑后,狭长的黑眸一动不动的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想些什么。
就三年前阮倾清看到他时候的惊喜,陆忱澈不由的想,大概,她早在他之前就认识他了,可是是什么时候,他怎么没有一点印象?
为此,他百思不得其解。
阮倾清这边睡得很安逸,房间里只余空调簌簌的冷风声还有她浅浅的呼吸声。
床畔的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嘴巴动了动,不知道咕哝了些什么,但是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第二日,阮倾清在一阵欲裂的头痛中醒来,她拧着眉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微睁迷蒙的睡眼,眼底朦胧了水汽。
她昨晚干嘛了,头这么疼,偏偏脑子里还一片空白。
她忍着头痛起床洗漱,然后打着呵欠走出房门,走进厨房,就见贤惠的阮太太正在厨房调蜂蜜水。
她软软糯糯的嗓音这会带了丝微哑,“妈,你调蜂蜜水干嘛?”
谭秀影回头看了她一眼,“给你爸和你哥调杯蜂蜜水解解酒,他们喝醉了肯定要头疼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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