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百思不得其解。
阮倾清这边睡得很安逸,房间里只余空调簌簌的冷风声还有她浅浅的呼吸声。
床畔的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嘴巴动了动,不知道咕哝了些什么,但是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第二日,阮倾清在一阵欲裂的头痛中醒来,她拧着眉按着太阳穴从床上坐起,微睁迷蒙的睡眼,眼底朦胧了水汽。
她昨晚干嘛了,头这么疼,偏偏脑子里还一片空白。
她忍着头痛起床洗漱,然后打着呵欠走出房门,走进厨房,就见贤惠的阮太太正在厨房调蜂蜜水。
她软软糯糯的嗓音这会带了丝微哑,“妈,你调蜂蜜水干嘛?”
谭秀影回头看了她一眼,“给你爸和你哥调杯蜂蜜水解解酒,他们喝醉了肯定要头疼的呀。”
听到酒,阮倾清猛然想起自己昨晚上干嘛了,心虚的将视线落到厨房料理台处的半瓶酒上,忍不住按了按自己疼痛的头。
她昨晚上喝酒了,而且就只喝了一勺子而已,没想到,她比阮槿楠还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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