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倾清蹭兔子的动作一顿,低头问兔子,“小宝贝,你三天没洗澡了吗?”
“嗯,不止三天没洗澡,今天早上它还刚刚拉了臭臭。”陆忱澈将拖鞋放到她脚边,很淡定地说着。
阮倾清:“……”裂了。
陆忱澈换了鞋,又补了一句,“拉了臭臭之后,它还跟它的臭臭待在同一片空间里了很久。”
言外之意便是,它身上是臭臭的味道。
阮倾清:“……”
下一秒,她将兔子放在地上,快速换了拖鞋,飞奔跑向陆忱澈家的卫生间。
陆忱澈淡淡地扫了眼地上茫然的兔子,挑衅地笑了笑。
哼,跟他争宠,想得美。
他抱着阮倾清带来的盒子走进了客厅,三天没洗澡的兔子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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