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倾清过来客厅找保鲜膜,就看到阮教授理直气壮的悔棋,不禁嫌弃。
她跟阮槿楠不一样,她的嫌弃是语言上的。
阮倾清:“阮教授,你知不知道落子不悔呀,还悔棋,真的是。”
阮教授有些脸红,却也哼了声,偏头对着她说,“谁悔棋了,谁悔棋了,是棋子自己跑错了地。”
紧接着,他又笑呵呵地看向晏棠,“小棠啊,你说我说的对吧?”
晏棠微舔了下唇,点了点头,“嗯,对。”
阮教授这下高兴了,朝着阮倾清投去了挑衅地目光,嘚瑟得很。
阮倾清还是一脸的嫌弃,扬起下巴,冷不丁甩下了一个字,“切!”
说完,她拿着保鲜膜走进了厨房。
阮教授被她的一声“切”给整红了脸,气鼓鼓地抱着枸杞杯子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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