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倾清也是笑弯了眉眼,本着哄阮教授的心理,特地给阮教授夹了专门给阮槿楠做的皮皮虾。
“呐,我把阮小楠的皮皮虾分你一点。”
阮教授乐呵呵地拿碗接过,旋即看着阮槿楠不咸不淡地吃着皮皮虾,哼了声。
幼稚的很。
晏棠看得好笑,不过也习惯了许多,三个人从小一块长大,小时候阮倾清就是团宠,阮槿楠就是团霸,他顶多算个团员。
然而,阮倾清像阮教授比较多,但她小时候喜欢黏着阮槿楠,阮教授为此吃过许多次醋了。
这么些年来,他也见怪不怪了。
一顿饭,吃得很心安,很舒心,也就不提阮教授欺负阮槿楠,把阮倾清特地给阮槿楠做的皮皮虾偷吃了不少的事了。
阮家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饭桌上,他们三三两两地会说上几句。
不多时便说到了,晏棠在京大开学的时候会过去学习一年的事了。
谭秀影:“小棠,在京城了,以后就常来舅妈这边玩晓得吧,这边离京大也不远,来往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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