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说兔子还是在说她。
说她也好,说兔子也罢,总之还是喜欢的。
陆忱澈如同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来一个方形的小瓶子,灰蓝色的,瓶子上面的logo是很简单的V字,那是一瓶香水。
陆忱澈将瓶子给她,“我身上的味道。”
阮倾清将洗香香了的兔子放进他的怀里,接了香水凑近鼻尖嗅了嗅,雪松薄荷的味道,很好闻。
阮倾清很喜欢这个味道,直接当着陆忱澈的面喷了点在手上,她像是炫耀似的将手递到陆忱澈的鼻子边。
“你闻闻,我现在跟你是一个香味了。”
陆忱澈当着闻了闻她的手,嗓音温柔又缱绻,“是我的香味。”
是他的味道,没错。
轻嗅着,陆忱澈一时坏坏的因子横生,他低头在女孩的手上落下了一个吻。
阮倾清面色一怔,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直至耳根也泛着红,她收回了手,红着脸跑出了盥洗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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