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信你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谭秀影冷哼了声。
阮倾清:“……”母猪不能,我能。
阮教授看着女儿被训,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哼,臭丫头,举报他,还不是被训了。
可下一秒,谭秀影手里的鸡毛掸子就指向了他。
“还有你,阮理博,你真的是够可以的啊,敢偷偷藏酒了,你这肯定是惯犯,说,藏几回了?!”
阮教授:“……就、就这一回。”
谭秀影拧着眉,一脸不耐“说实话,藏几回了?!”
阮教授小心翼翼地伸出三根手指,“三、三回。”
谭秀影气急了,气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地看着这不争气的父女俩。
阮教授和阮倾清低着头,两人悄眯对了个眼神,那意思明了得很,完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