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这不能出去和自己不想出去,原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莫轻寒轻轻的揉了揉自己小徒弟的发。
自己的小徒弟虽然在跟自己抱怨着,在自己能感觉出来,这小徒弟的身体比之之前要强壮太多。
无论是在各个方面,自己的小徒弟都处于那种最顶峰良好阶段。
自己小徒弟,现如今没有筑基,不过就是缺少那筑基的契机罢了。
“是啊是啊,师父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
其实我在这里又哪里真的是自由了呢,我其实有知道的。
我无论去哪里都有很多妖在监视我,我不过就是装作不知道罢了。”李祎祎说着说着这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说她也很委屈好吗?这崩了8年了,每一天都在危险的边缘上试探着。
现在看着这自己的。近况是好了一些,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天天周旋在妖王那只几十万年的了老妖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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