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言罢,又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走不几步,唐夫人恍然回头,把唐雨雨也给抓走了。
江瑜那一颗悬到喉咙里的心总算可以放下来了,在这个世界生存,除了要能鬼扯,最主要的还是心脏的好,处事要冷静,不然可能啥都瞒不住。
至于为什么要瞒,一来是江瑜喜欢低调,二来,一个人拥有神秘的力量,不一定会获得尊敬,但一定会引入眼红,正如钱财不外露一个道理,三来嘛,这力量江瑜还不能自由驾驭,显摆个啥呢……
江瑜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马不溜秋的躺会了床上,长舒一口气:啊,好险。
此时他脑海里尽是那陈道长的一言一行。江瑜有一种强大的直觉告诉他——这陈道长也许知道这一种神秘力量的由来。
只是怎么样才能让这陈道长跟自己解疑呢?
江瑜翻来覆去,苦思无果,又起身看了看桌面上那笔、墨,笔尖沾墨未干,墨水有半未用,还泛着微微光泽,江瑜心中登时觉得奇怪。
“这笔墨纸砚俱在,所非要作画,还能做什么?他们怎么会未曾想到此画即是我所画?”
江瑜不知,这大人向来自傲,见江瑜一孩童之身,已然新入为主的认定他无画此等神作的能力。但见笔墨铺开。 。也只会以为江瑜与唐雨雨二人有意对那江山水墨画临摹一番罢了。
宁听荒谬事,不信眼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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