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赵堂把墨磨好,真真松香扑鼻而来,弥漫屋中,自是醉人。
江瑜如握毛笔一般握住竹节,又如毛笔沾墨一般在砚台上轻点轻涂,但那竹头却未曾碰及墨汁丝毫。
这?能沾墨?
瞧见眼前离奇一幕,孙门和赵堂都提起了兴趣,一双眼如定住了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江瑜手中竹头,但见墨汁平静如常,笔头干净如初,却不知是故弄玄虚,还真有道法。
江瑜边装模作样的沾涂,边心下盘算。
既然要让竹子不能沾墨,却又要写出字来,那我就写看不见的字。
心中有笔则手下有笔,心中有字则笔下有字。
可是,我这么搞,有啥好处?
江瑜握着竹笔正要落笔。抬头笑道:“城主大人,我要是能用此笔写出字来打什么用处?”
城主大人叫你干事你就干事,哪来这般多问题?
哎,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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