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无理,就不应该提出来。”
“你拒绝了我。”
“是的。”
女人转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仿佛打算继续理会她。
“元厘。”沈从容突然出声。
声音不算大,在只有三个人的医疗室内却显得无比清晰。
“是你。”
女人坐在椅子上的脊背异常僵直。
“谁?”她慢慢转过身问一遍,眼底带着疑惑。
沈从容依旧半躺着:“我很早就说过,你其实不会演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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