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双只以为两人是闹了什么别扭,笑呵呵地劝解道:“芸儿,小慕大人是个男人,又是个以天下大事为重的,难免有时会顾及不到你的感受。咱们身为女子,有时候势必要委曲求全一些,莫要太过较真,惹人嫌弃啊。”
“他不仅不顾及我的感受,也不顾及天下苍生的感受!”叶芸儿怒气冲冲地反驳,“他口口声声说以天下百姓的利益为重,可在权贵面前,他却不肯为百姓们作主,无非就是害怕自己的地位因此不保,自求多福罢了。”
叶芸儿赌气地痛斥一番,不由分说地别开两人,自顾自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你们不回去,我自个儿回去,你们就跟着他去京城里吃香的喝辣的享福去吧!”
叶长川夫妇见叶芸儿跟吃了枪药一般,看来是劝服不过来的了,索性也跟着她一起收拾起来。
冷侍卫见了,知慕弈寒得知叶芸儿离开后定会责怪自己,连忙叫人看着,自己则去县令府上,将这事儿附耳报告给慕弈寒。
慕弈寒听了,眉心一皱,便有离开餐桌,回去阻拦的冲动。
可他转念一想,不能让章如炳看出他如此在意叶芸儿,免得他再生出多疑,是以只是低声吩咐冷侍卫,叫他务必阻拦住叶芸儿,不得让她离开客栈半步。
冷侍卫答应着去了,章如炳呵呵笑着,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小慕大人来本官这里一趟,可真是忙里抽身啊,却不知是什么要紧事儿,让冷侍卫这么着急过来说道给小慕大人你听?”
慕弈寒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道:“不过是我心爱的一枚玉佩无端端弄丢了,他便大惊小怪,当成什么天大事情似的来章大人的府上叨扰,章大人可莫要怪罪啊。”
见慕弈寒说得从容淡定,又悠然自得地品起酒来,不像是遇到了什么急事儿,章如炳也就渐渐地不以为意,很快就把这茬给抛到脑后去了。
慕弈寒回去客栈时,见叶芸儿跟冷侍卫依旧在僵持着,叶芸儿甚至掏出了烈焰之剑,想要跟冷侍卫来个一决高下,逼迫他放他们走。
叶芸儿一剑刺向冷侍卫的肩头,被冷侍卫瞬时接住,牢牢箍住她的手腕,叶芸儿的手顿时失去了力气,匕首怦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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