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对方继续的追问下,她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
“姑娘,若是你不说清楚的话,恐怕在下也不能对你对证施药,也不知道这毒会不会再次发作呀。”郎中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其实他心知肚明,这船的主人想来并不会为叶芸儿抓药治病,而他也只是出于好奇心才对她扯了这个谎。
毕竟,这种脉象太过奇特,他行医多年从来没有遇见过。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见叶芸儿似乎有意在抗拒回答这个问题,对方到底放弃。
等郎中和看守的人纷纷离开后,叶芸儿才从地上爬起来。
见叶芸儿无事人似的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那妇人惊叹着说道:“哎呀姑娘,你可真是福大命大呀!我还以为你会就此死掉了呢,哪里成想你不用药材医治,就能自个儿好转起来?!”
叶芸儿干笑了两下,“我倒是宁愿就这么死掉了算了,毕竟若是如那郎中所说,再犯第二回的话,那可真是活受罪呢。”
真的,那痛楚太磨人了,每一次痛都会深深地烙印在她的骨子里,让她永远铭记不忘的。
“姑娘,你别这么悲观嘛。”妇人由衷劝慰着,“我看你是个有福气的人,老天爷一定会护佑着你,让你一切顺顺利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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