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芸儿不打算将自己的真实情况隐瞒,于是将自己记不得从前过往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对她们说了。
妇人当即啧啧连声,“乖乖,这可不得了,你不记得从前,那么连你爹娘和其他亲人们都记不得了是不是?那么你一辈子岂不是要孤零零的了吗?”
小妇人不以为然地笑着道:“大姐,你干嘛这样说?今后若是张姑娘在这边寻到个好人家嫁了,不也一样能过得舒坦风光,热热闹闹的吗?这往后呀,还得您替她多掌掌眼才是。”
“这个包在我身上!”妇人大大咧咧地拍了拍胸脯,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打小就是个泼辣性子,只是被我爹卖给我那死老头儿后,就一直被他打压折磨着,性子也渐渐地收敛了。这会儿也不知道怎的,仿佛跟回去了年轻时候似的。”
叶芸儿笑着道:“大姐,我就喜欢你这直爽性子,你还是变回你自己得好。”
“是啊,就因为你骨子里有这股子泼辣性子,你才敢抱着孩子逃离那不知心疼你的,所以这才是好,性子呢。”小妇人由衷地道。
妇人这才又渐渐地舒展开来,自我介绍道:“我叫胡玫,你们喊我老,胡就成。不知妹妹你姓什么叫什么?”
她看向小妇人又问道。
小妇人莞尔回答,“我叫郭燕,你们也叫我老郭就行。”
“那我就是老张喽?”叶芸儿也跟着附和。
一群人只觉得彼此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暖融融的格外舒坦,忍不住开怀大笑了起来。
小姑娘也被吸引了过来,拉扯着母亲的衣襟急切地说道:“娘娘,还有我呢?我叫小葱,那么可以叫我老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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