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延曦公主依旧是这样任性而为,皇甫景叹了一口气,只好佯装一腔热血饱含真诚地道:“公主何以如此误解微臣?微臣又怎敢不对公主殿下你忠心耿耿,赴汤蹈火,为公主马首是瞻?殿下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臣忠心可鉴,还望殿下莫要猜疑。”
延曦公主重又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皇甫景只好退避到一旁,回去他的马车里紧紧尾随在延曦公主后面。
转眼间到了傍晚,一行人在官道旁边的驿站歇宿。
兵士们在周边旷野上扎帐篷驻扎,马车上的人则进了驿站,定了房间入住。
说巧不巧,房间只剩下了寥寥几间,远不够几个人分别入住。
慕亦寒的房间自是没人敢侵占的,两名武将则甘愿同居一室。延曦公主自恃清高,独自占了好大一间套房。
只剩下了一间客房,皇甫景有意将其让给叶芸儿。
延曦公主见了,走过来嗤之以鼻地道:“皇甫大人,你贵为国公,岂能将自己的居室让给区区一个贫贱的平民?如此也太自贬我烬国的脸面了吧?!”
皇甫景见延曦公主下了死命令,虽生出退缩之意,却又不忍放过这个讨好叶芸儿的机会,又不免追加了一句,“可是公主,军中就只有你和叶姑娘两名女子,若是房间都被我们挤占了,叶姑娘又该去哪里落宿呢?总不能叫她也跟那上百军士拥挤在一处吧?”
延曦公主脸色不变,依旧鄙夷不屑地道:“她不过是一贱民,又如何能与本公主相提并论?若要拿她做比,也该同本公主的侍女一起比较才是,卷儿她们既然也在外面帐篷中歇息,她又如何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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