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让人服侍着女儿休息,她则引着叶芸儿到了屋外,请叶芸儿来到了庭院里的凉亭中,相对坐下。
立时便有下人上来沏茶倒水,又送上了水果点心。
张夫人所叙述的与叶芸儿之前由别人口中听闻的没有多少出入,使叶芸儿愈发坚定这是所谓的“癔症”。
“不知道张小姐这病是从何时开始发作的?”叶芸儿又问。
张夫人叹了一口气,“足足有半年多啦!那时她父亲已经去了一年多了,我一个妇道人家经历了这种事儿哪里承受得住呢?多亏还有老太爷替我顶着,好歹才挨到了现在。”
说着,她用绣帕抹了抹眼泪,显然对自己的境遇很是怜悯。
叶芸儿心里嘀咕着,这一席话说来,只是对方自怜自艾的就占去了一半。在她看来,这位张夫人真正怜悯的不是女儿,而是她自个儿。
“那么,她发病的时候,可有遇到什么刺激么?”叶芸儿又试探地问。
只这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却使张夫人怔愣了一下,绣帕也停在了眼角,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似乎在考虑着回复的措辞。
好半晌,她才悠悠地放下绣帕,叹口气道:“怪也怪我生的这女儿太过胆小。当时她不过是夜半赏月时,在庭院里见到了一只臭鼬的影子,就吓得浑身发抖犯起了病。兴许,这就是她发病的根源吧。”
叶芸儿只觉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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