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人听他说得果然不差,虽然觉得这男子既不像他母亲也不似他父亲的模样,可还是信了他。
是以,袁如海就堂而皇之地搬住了进来。
起初,张幻彩出于礼节,对他敬而远之。
怎奈她这表哥总之有意无意地对她眉目传情,又几次三番地往她的屋子里闯,名曰前来“探望”,其实同勾引无异。
终于有一日,张幻彩半夜无法入眠,披上衣裳起身出去散步。不想走到一处假山旁时,被一个人拉入进去,还喃喃急促地道:“表妹,我好想你,想你想得睡不着……”
他一边呢喃说着,一边亲吻她的耳面。
张幻彩惊恐万分,欲要将他推开,奈何他力气大她挣脱不开,就要嚷时,却听他又说道:“你我总归要成为夫妻的,早成与晚成又有什么区别?表妹,你就成全了哥哥吧,哥哥实在想要同你在一起,想得抓心挠肝的很是难受……”
张幻彩在这温热的气息下面红耳赤,羞赧之极。
可她自幼熟读《女训》,秉持男女授受不亲的原则是下意识里的自然反应。更知道女子行苟且之事,搞不好下场会有多惨。
“可是表哥,我父亲刚刚过世不久,我要为他守孝三年,是以还不能这么早就嫁给你。”张幻彩急急地解释着,又要挣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