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芸儿回身紧闭了大门,那桑氏见状,又仗着胆子跑上来,继续张牙舞爪地大喊大叫。
叶芸儿只觉聒噪,索性拿了一盆洗刷锅碗瓢盆后剩下的污水,打开门,不由分说就往桑氏的身上泼去。
桑氏立时便成了落鸡汤,湿漉漉的浓眉下一张眼似喷出了岩浆般,怒目瞪视着叶芸儿,把渗进口里的污水往外喷了喷,咬牙切齿地道:“你这个王八羔子,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叶芸儿却故作惊慌,一脸愧疚地说道:“对不住,我以为你去到你自家门口不敢过来了呢,这会儿怎么又回来了?哎呀呀,若是你好端端待在你那边不越矩的话,那不是什么事儿也没有了呀?”
桑氏气得几乎两眼一翻晕过去,眼睁睁看着叶芸儿又收回了头颅紧闭了门,就只有干瞪眼的份,却再也骂不出声来了。
回去家里,桑氏同儿子自是一番无所不用其极的痛骂,黄大民则只能低着头抽烟杆,独自唉声叹气。
桑氏白了他一眼,骂道:“没用的老东西,就只会整天唉声叹气一点本事都没有,你若真是孩儿他爹就该去找隔壁算账才是。”
“你又不是官家人,你若闯进去,岂不是真成了土匪强盗了?”黄大民嘀咕了一句。
不用说,他再次惹得一顿痛骂上身,把烟杆抽得也愈发厉害了。
他很想质问两人是否果真抢劫过隔壁家的水晶宝石,可又害怕桑氏变本加厉地骂他,只好隐忍着迟迟没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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