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我……大人,是我的女儿,布林莱塔。正如她的名字,一个鲜花一样的姑娘。在那个牲口一样的男人对她在夜里施暴的时候。。她锁死木门,然后用他带来的蜡烛点燃了屋子……”
“等到太阳再次生起的时候,从城堡来的卫兵们急匆匆的赶到了庄园,他们翻遍了整个屋子,就只得到了两具烧焦的尸体。”
“我知道自己摊上了案子,毕竟我是女孩的父亲,这没有办法。但我并不为我女儿的行为感到有什么可后悔的,我为她骄傲,为自己的懦弱而感到羞耻。”
“但我也不打算继续反抗了,我,一个农夫,没办法跟领主大人对着干,在我准备自首的时候,一个跟您一样骑着马的骑士来到了庄园……他们认定了这是我们庄园的一次阴谋,做为惩罚,卫兵们计划将我们的家园直接焚毁。”
“大人,您看看吧,这就是庄园里面仅剩的几个男人了。我们不愿意束手就擒,于是便合力干掉两个卫兵从中逃了出来,只是可怜我那女人……”农夫的叙述有些断断续续的成分,当他讲起来之前的那段经历的时候,稍微给人有些闪烁其词的感觉。奥兰多知道真相可能不像是农夫说的这样简单,但恐怕也很接近了。作为一个领主家里的儿子,他也曾经听闻过一些领主的野蛮行径。看着这帮手持农具的可怜人,奥兰多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自己无依无靠的童年,那时候的他还不是一个贵族,靠的就是这些农夫们的施舍,朦朦胧胧之中,他隐约想起了当年供他吃喝的那几位大叔,大概也是这几个农夫现在的样子。但这些人毕竟是杀害了自己的领主,这是一个很严重个过错。
奥兰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草地,然后又转过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盔甲,最终他将手中的骑士剑归到了剑鞘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萨丁在上。我不想听你华丽的辩解。平民。无论如何,你是一个杀掉了自己领主的凶手,我不会成为你们的保护人,我劝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罢,奥兰多慢慢的从林地里面退了出来,继而翻身爬到了马背上,从马背上驮着的行李中取出一个水囊来,痛饮了一大口。他缓缓的策动自己的马向前走了几步,看了看依旧站在树荫下的几个正在舔嘴唇的农夫,将自己手中的水囊朝着他们丢了过去。
“接着,这算是我作为旅行者对你们的一点馈赠,喝完这瓶水之后,你们就沿着路往西跑。。明白吗?越往东,这些庄园主的力量越强,越往西的地方,那边就不归他们管了。西边是塞普鲁斯人的地盘,那边的农场正在大开发,那边什么都不差,就缺像你们这样的农夫。”
里拉接过奥兰多丢过来的水袋,朝着他奋力的喊到
“大人!我们还没请教您的名字呢,您总得给我们留个报恩的地方!”
奥兰多转过身,默默的竖起了一面旗帜,那是一面染上了深绿色颜料的盾牌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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