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亮旗的行为是在给自己和家族招惹麻烦,万一那些农民把他供了出去,虽然对家族虽然远远称不上什么灭顶之灾,但肯定也会招惹一位伯爵的记恨,不杀掉他们已经算是仁慈了。
而他对这些农民又只是采取了一些微乎其微的帮助,所谓的指一条活路同样也是凶险万分。从莫吉亚小镇前往塞浦路斯,即使是昼夜不停的走,都要整整一个周的时间,更况且那些人还要躲避他们口中的佣兵呢?
想到这里奥兰多只觉得自己的身上愈发的寒冷起来,初夏的夜晚明明正是暖烘烘的时候,但吹进衣袖的冷风却依旧叫他冷的要命。。仿佛只有大出一身热汗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才能让他的心里感到一丝慰藉。
如果天上能下一场雨就好了。
奥兰多不知怎么的,突然生出这样的一副莫名的期盼来,他看着阴沉下来的天空,仿佛只要再过一秒,世界就会暴雨倾盆。
但令人遗憾的是,傍晚的流风干干的,它轻轻的吹过人的手掌和脸颊,叫人觉不出一点点水分。马蹄在裸漏的土地上踏过,还能不时的扬起些许的尘埃。
时间飞逝,在太阳迈入山的那边之前,奥兰多终于赶到了计划中落脚的地方。在他的印象中,那里应该是一个繁盛的村落,而现在却变成了一片焚烧成焦炭的废墟。
“该死的,我怎么就没有先问问那些人是从哪来的再动身呢?”奥兰多从地上捡起来一块几乎还在冒烟的木板,有些苦笑不得的说到;“难不成第一天出门,我就要露宿街头吗?”此刻,皇宫的宫门紧闭着,曾经年轻过又长大了的陛下躺在床榻上,几个头上冒着白毛汗的修士来回奔走着,他们已经乱作了一团。一位头发和胡须都变成花白的老人呆呆的坐在门口,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当上宫相,竟然还能等到这么一天。
即使是隔着一层华丽的绸缎被,田森照样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大家都知道,现在做的不过是一些面子工程,好叫死者临死之前感觉到自己仍然是再被人照顾着的,这样能走的更安详一些。
虽然本来是出于一个赌约,田森才来到这里任职,但十几年的工作事实上已经将他和这座皇宫联系在了一起。皇帝虽然至高无上,但离开了首相和一众官僚的帮助,照样没办发管理如此之大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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