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缓缓的走向了那对金银财宝,伸出缠绕着绷带的双手,一只手各抱着一箱金币,然后身形几个闪烁,消失在了盐帮大厅。
至于什么地契秘笈的,对他们组织并没有什么用,所以他们要的只是钱财,而且该收多少就拿多少,绝不动顾客其他的财产,这是他们的职业素养。
这两箱金币,差不多是盐帮的一成财产,肯定会有误差,毕竟盐帮具体有多少财产,本身就不好计算,只是一个大概而已。
看到黑袍人的消失,烈升钟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恼怒的对着盐帮众骨干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我爹抬回房间,然后喊大夫来救人。”
“是。”
听到烈升钟的话,盐帮众骨干犹豫了片刻,点头应道,在转身或者低头的瞬间,大多数都是眼神隐晦的望了一眼那堆财富。
“鼓山,你把这剩余的几箱东西,也抬到我父亲的房内。”
看到他自己的父亲被抬回了房间,随后烈升钟摸了摸绑着绷带的右手,眼神有些黯淡,接着对着鼓山道。
然后便跟着众人的身后,进入了烈炎的房间。
这时,鼓山眼神古怪的望了一眼烈升钟跟盐帮众骨干,随后抬着几箱财富跟了上去,进入房间后放在了一个角落。
待众人把烈炎抬到了床上的时候,烈升钟急忙上去轻喊的几声,但是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脸色顿时苍白了三分,有些担忧,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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