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适应能力一向强大,本来道南祠干事的效率极低,却不过三五日便熟练起来,基本半日便干完了事情。
她也很少在道南祠里久留,平日里基本都是在依庸堂上了早课,在道南祠打杂,之后便跑去修练了。
只是有了河图,剩下的时间也愿意呆在道南祠学习刻阵,偶尔还会读上几本功法,日子倒也逍遥。
现下叶双沉是明白了这打杂于她可是上等的好事。
大抵也明白了一些谢舍为何没事就躲在道南祠里读书了,留在道南祠的好处就是安静,而且功法随取随拿,甚是方便。
她还搜遍了道南祠,海底捞针般找了一些体修攻击功法。
对于她不顾规矩。随意在道南祠拿取功法,常言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计较,叶双沉想着以他的性子,估计是懒得管也不一定。
只是自她那次请他喝了脏水之后,被他假公济私的惩罚了几天,也算没怎么为难。
总之,她和常言的相处模式还算“一派和睦”。
这日她匆匆揣上刻好的阵盘,正要去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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