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说了一半,算是解释,又平添一丝楚楚可怜。
啧啧啧。
偏这一招今日还真没甚用处,白纪不吃这一套,叶双沉明白洛浅为人,自然也是不吃,就是崔止也不会傻到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来开罪自己的小祖宗。
几人俱是沉默,场面一度尴尬。
饶是洛浅都要呕出一口血来,她好歹是筑基修士,这般低头认错,真的是十分给他们面子了。
若不是这试境有九族前辈监视。。她不好施难,又得维护自己一向和善的形象,只得憋下这口气。
“若众位有意为难,那我便将玉牌留下赔罪如何?”
话说地憋屈,想来是心下记下他们一帐了。
“谁稀罕你的玉牌!”
白纪不松口,却也没好意思拿她玉牌。
她自有自己一番道理,于她看来,虽然有引祸到他们身上的嫌疑,但这玉牌是实实在在人家得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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