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琳拖着疲倦的身体,双腿似灌铅般沉重。
想起在疗养院的时候,邹母说晚上有事情跟自己说。
低头,看着衣服沾满了尘土和树叶,先去换套衣服吧,以免又被说自己有损邹家体面。
陆清琳行尸走肉般来到卧室,看着宽敞的房间,空荡荡没有丝毫生机可言,平时,邹御也从不在这里过夜。
慢步走到衣帽间,礼服,公装,高跟鞋排列的整整齐齐。
回想当初刚跟邹御结婚的时候,被带到邹家来,管家傲慢的说过:“陆小姐,从今以后,你就是邹太太,出门不能丢了邹家大户人家的体面。”
以前的她不懂,只能点点头,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连管家仆人都看不起她,觉得她一个乡下来的孤儿,何德何能能嫁给邹御,若时光倒流,宁愿自己从未认识。
陆清琳了无生气的歪了歪头,随手拿起一件居家服,便去浴室洗澡,准备换上衣服再去见邹母。
片刻之后,陆清琳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
“你怎么在这里。”当看到卧室里多出的人时,陆清琳满脸惊诧。
邹御阴沉的脸,抬头看向她,“你回来干什么?把星瑶伤成这样还有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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