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桌面上就散乱着许多东倒西歪的酒瓶。
等到酒喝完了以后,复而觉得不够,又去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未拆封的威士忌。
又继续漫无目的喝了起来,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脑海中,是陆清琳那毅然决然的模样,仿佛刻在了心里,无论怎样都忘不掉。
该死!
邹御一脚踢翻陆清琳细心呵护的盆栽,眼中闪过一片阴沉狠厉之色。
陆清琳,你居然敢对别的男人笑!
你怎么敢对别的男人笑?!
不,他不允许!
下一秒,男人像是喝醉了一般,陡然昏睡了过去……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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