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中的几个人面色都很凝重,只有祝修面色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狭长的凤眸里,波光粼粼,光璇微动。
只见他看到拿起狼毫笔,很悠然自若的,在白色的宣纸写下一句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停顿。
而且很常见的一句诗,但是在场比赛的人余光不禁都往上面瞥去,顿时,纷纷把提起的笔又放了下来。
写书法是讲究入静,凝神静气,可他们看完祝修些的诗句,瞬间有些落不下笔。
他的书法,观其色,其形,其浓淡枯湿,起断连辗转,粗细藏露皆变数无穷,气象万千。
而一旁身为裁判的江老爷子,依旧坐得很端正,一双老练的眼睛审视着眼前的男人,眼尾轻轻的眯了眯,气势就浓烈的让人心惊胆战。
但祝修却是个例外,他对着冷厉的气势恍若未闻,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一举一动。
突然,江老爷子看着祝修,开口问道,“小伙子,你练了多久?”
众人见德高望重的江老说话了,瞬间都放下了手中的笔,静静聆听着。
“我吗?”祝修指了指自己,奇怪的问道。
江老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