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保镖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两个信封,递给邹御过目。
陆清琳看着邹御俊朗的侧脸,阴沉不定,眉宇间更是浓浓的阴霾,心里头忽然就弥漫着一股恐慌。
那是对关星瑶的做作所为不确定的余悸,又是被邹御拿清冷凉薄的模样给吓住。
毕竟,每次邹御发怒前,都是这般暗沉的面孔。
突然,他抬起漆黑的眸子,盯向陆清琳,“你之前说,星瑶的事情不是你做的。”
陆清琳点点头,语气诚恳,“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以孤儿院的全体人员发誓,那件事,不是我做的。”
邹御的背脊忽然挺得僵直起来,他脸色又猛然更沉,好像陆清琳的话触及了他心中的逆鳞。
“刚才有一封信,是你寄出给王军家人的,现在在我手里。”邹御低沉的嗓音,充满了浓浓的压抑。
陆清琳惊愕的瞪大眼睛,脑海里的思绪被炸的四分五裂,全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贯彻全身。
自己都不曾认识王军,跟别提寄信了。
她咬着牙开口,“不可能,我从来没给任何人写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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